卻說月夜過後,榮國府又迎來一個清新的早晨。園中露氣尚未散去,花葉上掛著細小水珠。晨風吹過,帶來淡淡草木清香。
林黛玉一早醒來,推開窗戶,只見天色微亮。遠處樹影朦朧,湖面上薄霧輕浮。她忽然覺得這樣的清晨格外寧靜。
她簡單梳洗後,便獨自走入園中。
清晨的花園與白日不同,沒有喧鬧,也沒有往來的人影。只有偶爾幾聲鳥鳴,讓整個園子顯得更加幽靜。
黛玉沿著湖邊慢慢走著,看見昨夜月光照過的小徑,如今被晨霧輕輕覆蓋。她忽然想起昨夜與寶玉談論未來的話,心中微微生出一絲感慨。
正在此時,遠處傳來腳步聲。原來是賈寶玉。
寶玉見黛玉在湖邊,笑著說:「妹妹今日起得早。」
黛玉微微一笑:「晨景清新,不忍錯過。」
寶玉走到湖邊,看著水面說:「清晨的園子倒像另一個地方。」
黛玉說:「白日熱鬧,清晨安靜,各有不同。」
寶玉點頭道:「我倒更喜歡這樣的時候。」
兩人沿著湖邊慢慢走著。晨光逐漸亮起,樹葉上的露珠在光線下閃閃發亮。
寶玉忽然說:「昨夜你說將來各有去處,我倒一直在想這句話。」
黛玉看了他一眼,輕聲說:「我只是隨口一說。」
寶玉說:「可我總覺得,你的話常常有些深意。」
黛玉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不遠處,幾位丫鬟開始在園中打掃。掃帚聲輕輕響起,園子慢慢恢復日常的忙碌。
寶玉望著遠處亭台,說道:「等大家都起來,園中又會熱鬧起來。」
黛玉輕聲道:「熱鬧也好,清靜也好,日子總會過去。」
寶玉聽了,忽然覺得這句話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意味。
不久,其餘姑娘們也陸續來到園中。有人提議到亭中喝茶,有人說要去看新開的花。
園子再次變得熱鬧起來。
寶玉與黛玉也一同走向亭子。陽光漸漸升高,整座榮國府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亮。
然而在這樣平靜的清晨之中,兩人心中對未來的思索卻仍未散去。那些關於人生與命運的問題,也許要等很久以後,才會慢慢得到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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